[Will'o'wisp同人]One day in London Scene2

~Scene2~with Ignis to Big Ben

“休假?”
从他口中听到的单词和他很不相称。
“怎、怎么了。不行吗?”
伊格尼斯又绷紧了脸,语气也有点僵硬。
“没什么,只是没想到伊格尼斯也会休假。”
事实上,伊格尼斯自从开始工作,每个月最多只有三天在家。虽然警察的确是个出勤时间不规律的工作,但像伊格尼斯这样的也很少。
“我、我也偶尔会想休息一下的。”
语气还是很生硬。不熟悉他的人,一定会认为他在生气,但我知道伊格尼斯只是有点紧张。
还有就是这扑克脸。一副严肃表情再加上薄红色的双眼,看上去有点吓人。刚认识(?)他时,总是被他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看,那时真的感觉动弹不得。
“汉娜?”
声音也是一样。无机质的冰冷的声音曾让我骤生寒意。
“汉娜……?”
看我一直不回答,伊格尼斯伸手晃了晃我的肩膀。
“哎?伊格尼斯,抱歉,我走神了。”
抬起头看着他,我自然地露出了笑容。
“啊,不,没关系。”
一瞬间,伊格尼斯露出了安心的表情,有些紧张的眼神也松弛了下来。眉毛和眼角不再吊的那么紧,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。只是这一点变化,就让人觉得放不下他。
伊格尼斯绷起脸时的表情,看起来像是找不到母亲的孩子。明明很害怕,却还硬撑着。
知道了这一点,他薄红色的双眼,有些僵硬的嘴角,银色的长发,乃至出鞘的弯刀,都不再冰冷。
“汉娜,你生气了吗……?我很少陪你,光想着工作了……”
又是这样不安的表情。让他露出这种表情,倒像是我在欺负他似的。
“我没生气,不过……”
不过的确想让他多陪陪我。想多看看他温暖而安心的表情。想多听听他的声音。
“汉、汉娜,明天……”
“?”
“和、和我一起出门好吗?”
伊格尼斯说完,就直盯着我的眼睛,眼神中跃动着期待和不安。
“啊?!哦、嗯,好啊。”
出乎意料的台词让我有点吃惊,但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他的邀请。
“汉娜!”
话音刚落,我就被伊格尼斯抱在了怀里。每次他抱住我,都不肯轻易撒手,看上去严肃而高傲的他,其实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“伊格尼斯,谢谢你。”
我也伸手轻轻抱住他。我想用我的全部,来温暖独自度过漫长岁月的他的心。

第二天。伦敦的难得晴朗的天气,今天却是个例外。空中飘过的云像纯白的丝绒,平日笼罩着街道的薄雾好像也被阳光吹散。啊,或许该说是被清风吹散的吧。
总之,不出门对不起这样的好天气。
心里惦记着和伊格尼斯的约定,我今天起得比平时早了三刻钟。伊格尼斯知道我早上睡不醒,露出了担心的神色,问我困不困。
“啊哈哈……我有那么爱睡懒觉么。”
虽然有点不甘心,但要说一点不困那也是假的。
“汉娜,不舒服的话今天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,天气这么好,不出去太可惜了。”
伊格尼斯点点头,可望着我的视线还是在说“不放心”。
“和伊格尼斯一起出去的机会,怎么可能放过呢。”
“汉娜。”
伊格尼斯露出了微笑,只有我才能察觉的,珍贵的笑容。
“走吧。”
我拉起他的手,快步走出了家门。

走到街上,才想起还有个重要的问题没问。
“伊格尼斯,今天去哪儿呀?”
“哦,去Big Ben。”
……住在伦敦却专门去看Big Ben,倒像是观光客。不过,我平时都在店里,伊格尼斯则在各种现场奔波,伦敦的招牌景点还真没去过几个。难得一天假期,索性就当个观光客,好好欣赏城市风光吧。
从家里到Big Ben不近不远,这种距离坐马车反而有些麻烦,走路则大概要花半个钟头。我和伊格尼斯就在伦敦的阳光下漫步着。街道上行人颇多,有不少都是父母带着孩子,或许大家都是看中了今天晴朗的好天气,来举家出游的吧。
我的心情也正如阳光般灿烂,脚步越走越轻快,连鞋子踏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都是那么清脆。伊格尼斯则走在在我的右边,护着我远离不时穿梭而过的马车。他走路比我沉稳的多,步子也比我大不少,所以虽然我今天走得很快,伊格尼斯还是走在我前面一点点。
“伊格尼斯,怎么想起去Big Ben了呢?”
明明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,伊格尼斯却陷入了沉思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刚刚还带着笑意望着我的表情也消失了,眉头又微蹙起来。
“那个,伊格尼斯?我随便问问,不用那么在意。”
“嗯?啊,好。我知道了,快走吧。”
他嘴上虽这么回答着,但表情却还是让我有些不安。
不等我再多说什么,远处的Big Ben已经映入了眼帘。
灰色的钟楼并不显眼,白色的表盘上,黑色的时针规规矩矩地画着圆圈。路边的行人来去匆匆,滴答滴答的钟表声似乎并没有传到他们的耳中。或许正是因为一直住在伦敦,所以我们才会忽略这闻名世界的大钟。行人们虽然不置一瞥,路边的几位观光客却都抬头凝视着大钟。很快,我和伊格尼斯也走到了Big Ben所在的街旁,像观光客一样,抬起头看着表盘上的时间。
九点三十七分。
平日里在这个时间,我会在店里接待当天的第一位客人,而有时又会在工房中赶制即将交工的人偶。伊格尼斯则早已出门,或许正在处理文件,也或许正在赶往案发现场的路上。
不过今天我们在一起。
时间过的很快,表盘上的时针却走得很慢。
九点四十分。
伊格尼斯的视线还固定在表盘上,我的视线则已转移到了他的脸上。
这么说很不好意思,但伊格尼斯他长得真的很美。没有特别的理由,也不好一直盯着他看。所以今天要抓紧机会……银色的长发映着阳光,隐约笼罩着一层琉璃色的光芒;皮肤也不再像月光下那样苍白,不再有无机质的感觉;薄红色的双眼则更加清澈,难以想象那瞳孔中闪现的冷酷曾让我动弹不得。高挑的身材,笔挺的腰板,伊格尼斯虽然很美,却不像吉尔那样略带中性的感觉。
正在我出神时,伊格尼斯忽然转过头来,我们的目光撞了个正着。
“汉娜?怎么了?……啊,抱歉,我只顾着看Big Ben,难得和你一起出来的,应该多……”
“唔、嗯……”
我好像在恶作剧时被父母抓住的孩子,只来得及支吾几声。
可伊格尼斯似乎没发现我的窘迫,只是接着说道。
“多干点两个人在一起才能干的事。”
“嗯,是……哎哎!!”
本来就因为尴尬而有些发红的脸颊,这下彻底染成红叶色了。
“伊、伊格尼斯?”
(这、这样的话应该是路蒂或吉尔才会说的吧!?)
努力控制住散乱的目光,把焦点重新对准他的脸。
伊格尼斯在微笑。非常淡,但也非常纯粹而幸福地微笑着。
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一下子找回了原有的节拍,这安宁的感觉就像是午后闻到的青草的芳香。
“汉娜?”
薄红色的双眼中写满了对我的关怀。
“嗯,好啊,那伊格尼斯想干什么呢?”
用来回应的表情,自然是真挚的笑容。
“唔……”
(啊,又皱起眉头了。真是的,还以为你已经想好了呢。不过,这的确是伊格尼斯的风格:看起来深沉,其实很单纯)
不忍看他为难,我转换了话题。
“对了,伊格尼斯,刚才为什么一直看着表盘?”
其实他经常会盯着某个东西看,表情都很专注。但像今天这么专心的还是很少见。
“…………”
不说话。眼神更难以捉摸了。如果说刚才的表情是在思考问题的答案,那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有烦恼。
“伊格尼斯……?”
看到他出乎我意料的反应,我小心翼翼的叫着他的名字。本不想让他为难,可看来刚才的话起了反效果。
“……时间真是无法捉摸的东西。”
凛然的声音听上去异常平静,又像是有无限感慨。
“自从获得了夏姆洛克给我的‘身体’,成为精灵人偶后,我唯一的使命,唯一的生存目的就是去解放所有被束缚的精灵。我没有想过这是幸福或者不幸,因为那就是我的全部。”
伊格尼斯停顿了几秒,又抬头看了一眼黑白分明的表盘,接着说道。
“我努力寻找威尔他们,希望能聚齐所有的人偶;我寻找继承了夏姆洛克能力的人偶师……为了避免新的‘伙伴’的出现。”
一阵微风吹来,他银色的长发随风飘起,发出钝色的光芒。
“我所拥有的只是时间。时间陪伴着我,但我依然是一个人。时间为什么过得那么慢,还要等多久,才会走到解放的那一天。我不敢去看表,它们会提醒我夏姆洛克已经故去了多久,告诉我自己有多无能……”
说到这里,伊格尼斯的声音变小了,但话语中没有犹豫。
“可是镌刻时间的不是钟表,我很清楚这一点。”
我站在一旁,手心有些发凉,和煦的春风不知为何让我感到有些冷。眼前的伊格尼斯似乎回到了过去,而我不知如何去温暖他的心。
虽然不知该干什么,但我无法抛下这样的他,是的,就像那时一样。
伸出手,拉起他的衣角,抬头直视他的双眼。
薄红色的瞳孔露出了一丝温柔。不等我说话,伊格尼斯就开口道。
“……不过,现在不同了。我可以正视它们了——钟表,还有时间。”
(为什么?)
心里期待着他给出的理由,却害怕听到和预想中不同的回答。
“时间不再是为了等待,而是为了和你在一起生活。”
“!!!”
一瞬间,我的心里被悲伤和幸福填满,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,只有继续注视着他。
“汉娜,今天来这里,就是想和你说,‘请把你宝贵的时间交给我’。”
说完,伊格尼斯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可以么?”
又在我耳边低语道。
我说不出话来,只有拼命地点头。
(怎么可能说不呢)
“…………哈。”
伊格尼斯长出了一口气,紧绷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。
“伊格尼斯??”
“唔,说这、这种话,比决斗还要紧张……”
这放下心后全身脱力的样子实在不像他。
“伊格尼斯,刚才到底是……?”
“……我想好好跟你表示谢意,但又不知该怎么办,问了路蒂和吉尔,他们就要我带你来这里。”
难怪。我就觉得今天的伊格尼斯说话方式和平日不一样。能自然地说出这种话的大概只有那两个人而已。
“我练习了好多次,可一到你面前,还是紧张得差点说不出话。”
听到这里,突然觉得刚才被伊格尼斯弄得那样心跳很不值。
“只是谢意么?”
“是、是……不、不是!”
说着,伊格尼斯轻轻揽过我的肩膀。他的动作有些僵硬。
“汉娜,我、我……”
难以想象这就是刚才看起来还那么孤高的银发美人。
(啊,恶作剧有点过头了)
他的心意我怎可能不知道呢。
“嗯,我也喜欢你,伊格尼斯。”
对着他,露出笑容,用我最灿烂的笑容,来换回他最灿烂的笑容。
在伦敦难得的晴空下,听着Big Ben敲响上午十点钟的我们,拥有一样的时间。

题目 : 女性向游戏
博客分类 : 游戏娱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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