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Will'o'wisp同人]One day in London Scene5

~Scene 5~ with Gyl to Greenwich Observatory
吉尔是个美丽的人。
高挑的身材,玫瑰红的长发和金色的双眼,白皙的皮肤在黑衣黑帽的衬托下更加引人注目。虽然初次见面时我差点把他当成女性,但他的美绝不是柔弱的,而是更纯粹的,难以用词藻形容的东西。
这么美丽的人,却每天都会对我说——
“汉娜,早上好,今天你也很漂亮。”

“汉娜,晚上好,今天你也很漂亮。”
对,就是这种沉稳的声音……
“哦呀,汉娜,还没睡醒么……呵呵,虽然你睡着的样子很可爱,但我更喜欢你看着我的视线。”
半睡半醒间,耳边传来的话声十分动听。
“……真是拿你没办法呢。”
说起来像是抱怨,话声中却微含笑意。
“……哎、啊!!吉尔!!”
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眼前的吉尔微笑着看着我,我却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来。
把爱赖床的我一下子叫醒的,是吉尔的……
“吉、吉尔,又、早上、我……!”
我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的挤出话来,自己都不清楚在说些什么。
“汉娜,早上好。”
与手足无措的我不同,吉尔十分优雅的说道。
(果然,只有我一个人在紧张)
“唔、嗯,早上好……?”
定了定神,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已经六点了,快起来吧。我在客厅等你。”
吉尔边说边站了起来,很快就走出了我的房间。
……不管怎么说,能按时起来是件好事。

说是按时,其实已经有点晚了。
因为今天是难得的假日。
平日里我忙于制作人偶,而吉尔在为顾客量身定做服装的高级服装店里担任设计师,也很忙碌。虽然每天都能见面,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却不多。
所以假日里,自然就想尽量多和他在一起。上周已经说好今天要一起出门,期待了一个礼拜,却在当天睡过头……
刚走进客厅,吉尔就迎了过来。我有点不好意思看他。
“呃,吉尔,那个……对不起。”
老是改不掉坏习惯,浪费了宝贵的时间。明明想多和他在一起的……
“汉娜?……啊,别在意,等你的时间过得很快——想着你,时间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我的话有点没头没脑,吉尔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,又微笑着说道。
不愧是吉尔。能自然的说出这种话,又不显得矫揉造作。
明白这对他而言不过是日常会话,但心跳的节奏却不受控制的加快了。
“谢、谢谢。我下次不会睡懒觉了。……那个,出、出发吧。”
深呼吸,深呼吸。我拉起吉尔的手,向玄关走去。想早点出发是真的,但主要是不想让吉尔发现我脸红。否则他一定会接着夸我可爱……这样循环下去,可就走不了了。
“是啊,该出发了。汉娜。”
说着,吉尔也握住我的手。
“小姐,今天我的时间都属于你。你的时间也属于我……没错吧?”
踏出家门,我和吉尔的假日,终于正式开始了。

上周约好一起出去时并没有选定地点,在自己熟悉的城市里,反而不知该去哪里。最后讨论的结果是——
格林尼治天文台。
和大多数人一样,我很喜欢星星。小时候碰上晴朗的夜晚,我会偷偷跑出去,看着星空和精灵们对话。现在我没有和精灵对话的能力了,但喜欢他们,喜欢星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。
最近忙东忙西,连和吉尔在一起的时间都不多,更顾不上看星星了。这么一想,不禁有些遗憾,所以就想和他一起来这里……也算是一举两得吧。去天文台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意义,我不是研究者,不可能真正去使用专业仪器。不过,天文台这个名字,不是会让人一下子联想到星空么?这就足够了。
伦敦的石板街上,我和吉尔并肩走着。每次出门,只要是步行,他都会放慢脚步好让我能跟上,今天也不例外。
“汉娜,天气很好呢。”
吉尔语调很平稳,但我知道他心情不错。
“嗯,真的很好呢。”
天空是一片澄澈的宝蓝色,柔和的月光照出了我和吉尔的影子。夜晚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情舒畅,脚步轻快。

穿过了两条街道,我们来到了预订好的马车所在的地方。天文台离市中心有十几英里,坐马车大概要花一个小时。订车时别人听说我们要去天文台,很是惊讶。仔细想想,的确没几个人会专程跑去看天文台的……

“格林尼治天文台?”
听到我的发言,吉尔显得有些惊讶。
“那个,要是吉尔觉得太远了就换别处……”
我低下了头,心里有些没底。虽然吉尔很宠我,但这次的要求或许有点过分了。
“……呵呵,汉娜,你真的很有趣。嗯,既然要出去,索性去远一点的地方。好,那我就去订车了。”
出乎意料,吉尔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“哎,不要紧吗?真的有点远的。”
“汉娜想去的地方,对我来说没有远近之分啊。”
吉尔总是这样。和他在一起,感觉自己会越来越任性……

嗒嗒嗒。坐在车厢里,听着马蹄声和车轮声,和吉尔说着话,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。
格林尼治天文台到了。同样是“伦敦”,这里却和我们住的地方完全不同。为了观测天象,挑选了开阔的地方建天文台——泰晤士河河畔的皇家花园中。郊外的泰晤士河看起来更加清澈,皇家花园中修剪整齐的树木郁郁葱葱,更让人又回到了自然的感觉。
(如果还有那种能力,一定能听到很多精灵的声音吧)
但现在我能看到的只是平凡的风景,能听到的只有水流声和风声。虽然有些遗憾,但。
“汉娜,小心脚下,这里地面不太平整。”
有吉尔在我身边,能听到他沉稳的声音,看到他优雅的身姿就足够了。
天文台属于皇室,本来只有专职人员才可出入,我说要来的时候,也不过是想从远处看一下而已。但三天前吉尔回家后却告诉我说“有关人士”给出了特别许可——今天一天,我们获准进入皇家花园参观天文台。
具体细节吉尔没有告诉我,或许是他的某位顾客给出的许可吧……这种时候会突然觉得我身边的他很是神通广大。
看到吉尔,花园入口的侍从就为我们开了门。
“先生,小姐吩咐说要我为您做向导……”
侍从跟了上来。他的服装虽然朴素,质地和设计却都很高雅,一看便知服务于上流贵族家中。
“不必了,我们很快就出来,你在这里等着就好。小姐那里由我来说明。”
吉尔说着便带我走进了花园,那位侍从露出了为难的神色,但还是没再跟上来。
“吉尔,可以吗?”
我不禁有些担心。不管怎么说,这里都是皇家花园,很难想象会这样轻易地允许平民出入。
“呵呵,没关系。那位小姐很通情达理的。”
吉尔微笑道。他的笑容很美,却也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
走了五分钟,我们来到了天文台的入口。外面看上去是座不起眼的灰色建筑物,里面却聚集了各种最先进的天文观测仪器。从天文望远镜到天球仪一应俱全,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仪器。
小时候借别人的望远镜来玩,从镜筒中看到的世界异常鲜明,远处的风景被聚到眼前的感觉如魔法般不可思议。可以把星空拉到眼前的天文台中的望远镜,是更加神奇的东西。待在这里,身边有这许多神奇的仪器,记忆中的璀璨星空便自然地浮现在眼前了。
“那个,吉尔,这架望远镜可以用吗?”
我注视着一架望远镜问道。难以想象这小小的仪器可以拉近星星与人的距离。
“啊啊,没问题,这架只是普通的高倍望远镜。”
“太好了!可是,该怎么用呢……”
“杰克以前教过我怎么调整。”
说着,吉尔便把我拉到望远镜前。镜筒中的夜空有些模糊。
“怎么样,汉娜,能看清么。”
望远镜的焦距慢慢的调好了,眼前的星空越来越清晰。吉尔带着我,步入了令人怀念的世界。
今晚的月亮还未满上弦,现在已经偏向西方,因此星星们有机会把自己的光辉清楚地映在夜空中。望远镜中的繁星闪烁着,其中最明亮的便是金星和木星。
明亮的金星看起来不再是一个光点,而是小小的球体。
“啊……居然真的是。”
虽然听说过美丽的星星其实只是物质聚集在宇宙中,各自发光或反光的形态,但实际看到,我还是吃惊不已。
看到我的表情,吉尔露出了一丝苦笑。
“汉娜,失望了么?星星其实并不那么美丽。”
“哎……?”
我把视线转向了吉尔。他金色的双眸带着些许寂寞。
“月亮上面什么都没有。能观测到的行星上也荒无一物……只有从远处看时,它们才是美丽的。”
我知道吉尔想说的是什么。不是星星和月亮,而是人。
吉尔会选择成为精灵人偶,是因为想获得与人接触的机会。那时的他,一定觉得人类是美好的生物。但经历了漫长岁月,阅尽人世后,他无法再简单的说出这句话。
虽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,但我知道现在不能保持沉默。
“那个,吉尔……我从小就很喜欢星空。嵌在空中闪烁的光辉,在我眼中就像宝石一样美丽。一开始,只要能看到星星闪闪发光,我就会非常满足。之后有一天,爷爷给我讲了星座的故事,从此我就不再满足于看星星,而是想知道各种星座的名字和传说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我接着说道。
“有的传说很有趣,有的很美好,有的很悲伤……我眼中的星空不再纯粹了。仙女座和英仙座很美,巨蟹座却有些可怕。不能再把所有的星星都当成美丽的宝石,我有些遗憾,却不后悔。因为我见到了更深邃的光辉。之后,我听说有仪器可以看清星星的样子,把遥不可及的星星带到眼前……我又不满足了。我想看清星星,可是我也有些害怕,害怕会失望。”
吉尔注视着我,我则再次从镜筒中望向夜空。
“刚才看到金星的样子,我的确有些失望。反射出美丽光辉的星星原来一片荒凉。可是,我不后悔。我想,的确有从远处看才美丽的事物,但不去靠近,就永远无法了解。荒凉的金星可以映出那样璀璨的光芒,那平凡的人,平凡的我一定有打破暗夜的机会……看到了金星真正的样子,星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宝石,可是真正的光芒是不变的。”
一口气说了这许多,突然觉得有些尴尬,我转过了身,背对着吉尔。
“所以,吉尔,我……”
最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出不来。
“……汉娜。”
“!”
吉尔从背后抱住了我。他鲜红的发丝垂到了我的肩上。
“汉娜……我后悔过很多事,甚至也后悔过获得身体。但现在不会了,未来也不会了。和你说的一样,走近人类后,我看到了更深邃的美。……还有,第一次看到星光时的感动,是无法忘记的。”
我屏住呼吸,生怕听漏了一个字。
“你永远是我的etoile,汉娜。”
吉尔的双臂轻轻的环在我的腰间,我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吉尔,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么?”
回去后,和我一起,每天都去看星空,每天都努力走近映在自己眼中的,美丽事物。

题目 : 女性向游戏
博客分类 : 游戏娱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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